
草叶子,狠狠抽打着赫连王帐厚实的毛毡。 一只灰扑扑的草原鹰穿过夜幕,顺着穹顶天窗扎进这座代表着草原最高权力的帐篷。 它在半空中盘旋了半圈,带起一阵略显腥膻的冷风,最终稳稳落在角落里那根雕刻着繁复兽骨的大萨满拐杖上。 草原鹰的左腿上,用牛皮绳紧紧绑着一截沾了点血污的黄铜管。 此时的王帐内正烧着几个旺盛的铜火盆,火舌贪婪地燎着铁架子上滋滋冒油的整羊,浓烈的肉香和酒气混杂在一起。 几十个王庭贵族正四仰八叉地坐着,抓着油乎乎的烤肉大口撕咬,嘴里还在胡乱吹嘘着南下破关后要抢多少南朝的财帛娘们。 帐子里的喧闹声,在这只鹰落下的瞬间,硬生生卡了壳。 大萨满那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摸索着解下铜管,由身旁的侍卫恭恭敬敬...
爹爹你别拽 别先急 爹爹你今天求婚了吗 爹爹你别跑 别叫我爸爸了 求求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