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,看向白晴。 “你打算请他做烨哥儿的师傅?” 白晴一听,立刻摇头,像是生怕她误会似的:“我哪有那样的好性。 你是没瞧见当年他上门时的模样,都快把我爹给气坏了。 若叫我爹知道,我请他来教烨儿,只怕要气得连夜从家里赶来骂我。 我不过是同你这么一说,让你也跟着高兴高兴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便传来一声轻笑。 是琅嬅。 她倚着软枕,手里还端着半盏茶,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:“你这话说的,好似咱们衍晚专指着他那点子报应,来打时间了。” 白晴脸色微红。 她方才说得痛快,倒没觉得如何,如今被琅嬅这么一打趣,才后知后觉自己这般幸灾乐祸,好像是有些刻薄了。 可秦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