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唤出那个名讳的瞬间,眼角竟溢下一滴泪花。 接下来的数年间,江让总会收到来自各地的信件。 江飞白是个很有趣的孩子,他喜欢同他絮絮叨叨地分享小事,刚开始时,一写便是几张信纸。 江让一看,便看了大半夜。 唇畔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。 江让总想着,待那孩子回来,他定要抽空,陪着他一起再走一遭。 可他等啊等,等了几十年,等到那信笺的字迹愈发潦草、颠三倒四,甚至只寥寥几笔,等到他都快走不动路了,江飞白也不曾回来一次。 江让有时无奈地想,飞白是不是也在恨他的心狠、恨他的多情、恨他的自作主张。 所以,他从不回来看他。 “陛下,今日的折子看到现下,便歇息罢。” 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