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捂住胸口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,手肘撞在案几上,将上面的墨水瓶撞翻,黑色的墨汁瞬间染黑了纸张上的字迹。 “阁主!您没事吧?” 守在门外的护卫听到动静,立刻推门进来,见他脸色惨白,连忙上前搀扶。 纪非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可额头上的冷汗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这不是第一次了 ,他总会在某些固定的日子里突然感到心口剧痛,有时是一瞬,有时是持续半个时辰。以前他只当是旧伤复,可自从知道霍栀需要换血后,所有的碎片都串联起来:那些疼痛的日子,恰好是霍栀每月消失的那几天;疼痛的时长,也是各不相同。 “是她…… 一定是她在承受换血的痛苦……” 纪非琰喃喃自语,心口的疼痛还在持续,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,而是一种绵长的、磨人的微痛,像一根细针在反复刺着他的心脏,让他坐立...
这是我的第二次人生 这是我的第二次人生百度 纪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