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像踩碎了满地露珠。 第一圈时呼吸还均匀,第二圈开始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,顺着鬓角滑进衣领。她盯着前方穿灰色运动服的背影,把那当作移动的目标,刻意调整呼吸节奏——吸气四步,呼气六步,像教练教的那样。 跑到第五圈,胃里开始泛酸,右腿膝盖传来熟悉的钝痛。她慢下来改成快走,扶着柳树树干弯腰喘气,看着地面上自己晃动的影子,像株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的芦苇。手机在胸前震动,跳出今日运动目标:还差12公里。 “再坚持一下。”她对自己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重新迈开腿时,朝阳恰好从云层里钻出来,给跑道镀上一层暖金色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音乐慢悠悠的,和她急促的心跳形成奇妙的共振。 路过自动贩卖机时,冰可乐的广告在玻璃上闪着光。她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