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,灯火辉煌,人声鼎沸,锣鼓点子敲得热闹。直到母亲在院里喊:“起啦,露水下得重,快去帮你爹看看南头的地。”我才迷迷糊糊地醒来。 院子里,葡萄藤在风里轻轻摇曳,昨夜的露水还挂在叶尖。弟弟正蹲在地上逗猫,见我出来,扑闪着眼睛问:“哥,今天还能去镇上吗?” 我笑着摇摇头:“镇上远呢,哪能天天去?再说爹要下地,我们得帮忙。” 弟弟撅起嘴,却没再闹,只是把小猫往怀里一抱,像是抱住了一个小小的梦想。 —— 父亲已经背着锄头在前头走,我提着水壶跟上。沿着田埂一路走去,风里满是青草气息。经过村口时,遇见了阿强。他肩上扛着锄头,嘴里还哼着昨晚学的调子。 “嘿,磊,”他招呼我,“你猜我听谁说的?戏班子还要在镇上唱三天,唱完才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