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满的弓,沉默而紧绷。 士卒们擦亮了刀枪,喂饱了战马,只等天亮时那一声号角。 我坐在书房里,对着地图做最后的推演,烛火被窗缝里钻进来的夜风吹得摇摇晃晃。 门被轻轻叩了三下。 “进来。” 柳儿端着一只红漆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是一壶酒、一只酒杯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,头乌黑亮,显然是刚刚洗过。 仔细地挽了起来,插着一根银簪——平日里她从不这样打扮。 “将军,夜里风凉,我温了一壶酒。”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,却不像往常那样怯。 她把托盘放在案几上,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“放下吧,我一会儿喝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