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她一个人。 她曾气愤地问过简骋,为什么她拼了命的保护他,到头来,他却亲手把自己送进牢狱。当时简骋沉默良久,才轻声说了句我不想忘记他。只这一句话,简月就释然了,也接纳了命运的无常。因为她也有宁愿失去自由,甚至失去生命也不愿意遗忘的人。 走出法院,雪还在下。简月把衣领竖起来,防止风把雪吹进脖子里。她走过一条街,去花店买了一束花,然后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,上了车对司机说:师傅,去松鹤墓园。 她把花搁在腿上,从包里拿出手机,擦掉手机屏幕一层冰冷的湿雾,拨出师小冉的电话,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,简月道:小冉,现在方便说话吗? 一个多月之前,曾经轰动全国的丰玉林案启动重新侦查程序,再一次轰动全国。冯杰和季潮平作为至关重要的证人,供述了孟万程在六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