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吗?” “嗯。” 季宥寒把文件递给她,裴雪粼翻开第一页,项目评估团队名单。第一版日期是九年前的叁月,父亲的名字在第二行;第二版是五月,他的名字消失了。 裴雪粼盯着那两份名单,手指翻过一页又一页,目光快要灼穿纸张。 “我找人查了档案调取记录,”季宥寒说,“你父亲的评估报告原稿不见了,只有最终版本,但那是第二批评估团队签的字。施工方是衡远基建。” “这家公司几年前出了很多事,涉及工程事故、经济犯罪,已经破产了。当年的管理层…要么死了,要么在监狱里,要么失踪了。” “还有吗?” 季宥寒帮她挽起碎发,顺手捏了捏她耳畔的浅痣,道:“我查到当年项目组有个工程师,已经退休了,住在老城区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