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头:【刑部尚书的儿子平日里不喜欢个人来往,每天就躲在家里,喜欢弹琴绣花,刑部尚书不想让儿子每天都躲在家里,便逼迫他出门。 结果他一出门,便遇到了专属他的骗局,他也就成了书信传递中重要的一员,他们借助运送货物的借口,每次接头都让刑部尚书傻白甜的儿子去。】 季舒禾摸摸下巴,【那刑部尚书傻白甜的儿子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吗?】 石头:【他不知道啊,他只知道帮忙接个货,就能拿到最新的绣样!】 刑部尚书两眼一翻,直挺挺晕倒在地。 周太医手里的银针愣是没给扎回来。 旁边的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一左一右架住刑部尚书。 季舒禾视线转过来,疑惑的挠挠头,【哎,怎么刑部尚书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!】 石...